梧梦

渣文笔,慎入

【连刀】逝

(一) 一目连×妖刀姬   

  私设妖刀姬是黑晴明手下。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                     
      又是这一天,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天。
       还记得那温柔的眉眼,低声唤着她。     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 樱花被吹落,散了一地,像极了她和他第一次相见的样子。            
     “ 是你吗?连,你回来,,,好不好。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     风,吹走落在她发梢的花瓣。
   
    “连,是你对不对。”     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突然眼眸中的光暗了暗。
    “他,,,现在应该在风中吧。”        
        你会不会,孤单呢。            

     “妖刀。”“在,大人”妖刀姬面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邪魅一笑。“交给你一个任务,山脚下的村庄里出现了一个妖怪,原是风神,叫一目连。我希望,你能让他消失。”“遵命。”妖刀姬面无表情的走出大殿,施了个妖术,隐了身上的妖气。         村庄不大,周围却有一层气流保护着。妖刀姬挥了几下刀,走进村庄。“不过如此。”    
     她不知道,树的后面,一个男人正笑着看她。        妖刀姬藏起刀,冷冷的看着每一个人,开始寻找目标。          
  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,叫一目连。”妖刀姬打断了两个村民的谈话。“一,,,一目连他在最西边的那个屋子里住着。”村民紧张的看着妖刀姬。          “你在找我吗?”妖刀姬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妖刀姬回过头,浅粉色的头发,遮住了右边的眼睛,白色的绷带依稀可见,脸上带着笑容。身后隐隐约约有一条粉色的龙。后面是一棵樱花树,花开得正旺盛,落了一地花瓣。     
       “一目连?”“嗯。到我家门前去说吧,会打扰到别人的。”脸上还是那样的笑,对于不喜笑的妖刀姬来说,这不大讨喜。没等妖刀姬答应,一目连就向西边走去。          
     “你,不是人吧。”“嗯,我是来杀你的。”妖刀姬看着他一直不变的笑脸,冷冷的说。“那就来吧。”妖刀姬愣了一下,拿起刀,开始她练了千万遍的招式--杀戮。六刀连砍下去,对面的一目连却毫发无伤。他周围形成了一层屏障,正是这屏障,挡住了妖刀姬的攻击。          
     “你……”一目连搂住妖刀姬,在她耳边轻轻的说“我可以帮助你,让你不伤害别人。”这让原本用力挣脱的妖刀姬愣住了。一目连的动作也放轻了许多。“待在我这儿,好吗?就一段时间。你不会伤害到我的,放心。”他的声音像在触碰一个玻璃做的孩子。“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啊。”说这一句话时,他压低了声音,可还是被大妖的妖刀姬听见了,耳尖突然一热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一目连看着她,温柔一笑。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目连的屋子离人群很远,旁边就是悬崖,下面是荒川的分流。空地上有一颗很大的樱花树,因为只有那一棵,所以樱花盛开时,显得十分耀眼。院子的水池里种着一些荷花。晚上,月亮完整的映在水里,很静,很静……     
        妖刀姬无论是干什么都拿着她那把刀,形影不离。             
        她有一个习惯,在黎明的时候 起来练刀。一目连就站在屋子外一直看着悬崖上的妖刀姬,时不时露出笑容。    
       妖刀姬睡得很早,一躺在床上就睡着,手里总是紧紧的握着刀。一目连就在旁边看着她,给她掖掖被角,很久才离去。    
       如此,日复一日。直到,那个晚上。  
       黑晴明闯入妖刀姬的梦境,“妖刀,为什么一目连还没有死?”“……大人我”“够了,你明天必须杀了他。我会给你注入妖力,如果明天他还没有死,那么你就得死了。”        
    “那,就我去死好了……”        
      妖刀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习惯了一目连在她身边,呵护她,为她处理身边出现的事情,原谅她做的一切不受控制所做的事,让妖刀姬几乎不能一个人生活。        
       一目连也是如此,习惯身边有妖刀姬。想保护她,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。  
        黑晴明早知道她不忍心杀掉一目连,用魅妖控制了她。“妖刀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涂着浓厚眼影的阴阳师站在屏风后,暗暗笑起来。     
       第二天,妖刀姬没有起来练刀。这让一目连感到非常奇怪,怕她是病了。      
      “刀,你还好吗?”轻轻的声音从妖刀姬的耳边传来。           
      “我没事。”             
      “那就好。”一目连笑起来。          
      “我想,求你一件事。”抬起头,正视着眼前人。 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  
      “什么事?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,我都会去做。” 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   
     “你可以,在那些村民身上施一些风盾吗,我怕,我哪天不受控制,杀了那些人。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      “……”一目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    “要是勉强的话就算了,反正我有你在身边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         
    “我会试试看的。”无论费多少妖力,只要你想,我便去做。一目连恢复了笑容。   
      从这之后,一目连的妖力慢慢变弱,已经快感知不到隐藏妖气的妖刀姬了。可他,却从没提过。        晚上,妖刀姬的瞳仁变成了鲜红色,拿起刀,走向一目连,开始杀戮。六刀连砍,就算一目连放了个盾,也经受不住加强的妖刀姬的攻击。第三招过后,刀刃上出现了鲜血,一目连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,甚至被血染红。可他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,他知道,这不怪她。             
      等妖刀姬清醒过来时,昔日那个那么温柔的人倒在血泊中,脸上还是那个样子,只是这笑,有些勉强。       
       妖刀姬把刀丢在一旁,跪坐在一目连身边。         “刀,我没事儿的,你不用害怕,你快哭出来的样子,还真是有点不好看呢。”一目连看着妖刀姬,   伸出手想要扶上她的脸,却无法动弹。     
      “连,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,是你让我感觉到了温暖,离开你我怎么活下去。”妖刀姬把脸贴在一目连的脸上。    
        “其实,一开始你到山腰上的时候,我,我就感觉到了,削了风盾,让你进来。你只是,只是害怕伤害别人。对不起啊,不能,陪你了。”一目连的脚开始被烟雾环绕,渐渐消失在风里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      “连,我也,很喜欢你呢。”   妖刀姬的泪落在一目连的笑脸上。         
       一目连走后,妖刀姬坐在悬崖上整整一晚上,看着那棵樱花树,想着那个他。     
          第二天,妖刀姬走进一目连的屋子,躺在他的床上,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枕头下面,侧躺着。突然摸到一个锦囊,妖刀姬打开它,放在里面的是一颗珠子和一个护身符,上面写着“风”。附在锦囊上的纸条上写了妖刀姬的名字。     
       “给我的,吗?”妖刀姬看着散发着妖力的珠子和护身符,眼眶又湿润起来。      
      妖刀姬用妖术把珠子挂在脖子上,随身带着护身符,离开了村庄。临走前,在一目连的院子外留下了结界。这个屋子,她不准任何人打扰。 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     “刀,你怎么在这儿啊,害我们好找。”转头,青行灯的声音响起。她站在小溪的对面,旁边自然是大天狗。          
      “这儿的樱花很美。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妖,又不会丢,有什么担心的。”妖刀姬回过头,望着眼前的樱花树。           
     “行行行,以后啊,就不找你了。”  
     “恐怕你也没空找我吧。”妖刀姬看了看青行灯身后的大天狗,笑了笑。       
        两个妖走到妖刀姬身边。     
      “起风了啊。”青行灯伸出手,接住一片花瓣。突然想到什么,带着歉意看向妖刀姬。               
   “别着凉了,不然回家又得生病,你别忘了,你还没好彻底。”大天狗不知从哪儿拿出来蓝色的披风,小心的给青行灯披上。       
     “好吧好吧,听你的。”青行灯无奈的看了看大天狗。         
   “我说你们两个,还是回去吧。”妖刀姬撑着头。        
    “那好吧,拜。”青行灯和大天狗都明白妖刀姬在想什么,也知道她的性子,只得任由她去。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 妖刀姬握了握身边的刀。     
      “……一年了啊。”    
   
      愿为西南风,长逝入君怀。     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   

【荒岸】星辰

BE请注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爱彼岸花分割线
他给她的感觉,如星辰大海 。

彼岸花曾以为,那会是永远。
现在看来,不过玩笑一场。

可,她不知道的是,荒没有放下她,只是,不愿说。

彼岸花曾想过,是不是如果那天她没有和人类在一起聊天,他们就不会吵架,自己也不会走,也不会……。

现在,他们会不会还在一起。

像,从前一样。

可,事实证明,不会。

可能那个时候,已经成为彼此忍耐的极限了吧。

彼岸花永远记得那几天是什么样子,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几天,也是最绝望的。她整天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出去,饭也不吃,一直喝酒,喝到没有力气。她以前不相信酒是好东西,可现在,她相信了。

她想,离开这儿,永远。

于是,她回到三途川,过着她从前一直厌恶的日子,无聊的看着路过的魂灵,偶尔找阎魔说说话。

她一直期待着什么,可自己却不承认。

她想看见他……哪怕只是一个背影。她想知道,他会不会想她。她想再一次,进入他的幻境,看见那星辰大海……

可,她知道,她要消失了。“真是,有点遗憾呢。”

那天,他来了。是阎魔告诉他的。

他听到的时候,眼神突然变得晦暗,像个孩子丢失了最爱的东西一样跑了出去。当看到彼岸花的时候,荒停止了脚步,恢复往日的严肃,慢慢的走过去。

“荒…大人。”“嗯。”“您怎么有空来冥界了。”“来找一个人,还有,不要叫我大人,我不喜欢。”彼岸花虚弱地抬了抬眸“可…是。那妾身该如何称呼您。”“荒。”“嗯。既然您是来找阎魔大人的,就快去吧。”“我,嗯。”

她以为他走了,其实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。只是因为她的妖力大多已消散,察觉不到而已。

她苦笑,感叹这些年。
他蹙眉,后悔没说出。

临走前,荒放了幻境。

在,彼岸花,合眼的那一瞬间。

——————
我写的什么玩意儿,,食用愉快。。

【荒岸】归

等待,
可能是,
最痛苦的吧。
至少,对于荒来说,是这样的。

晴明的庭院里,除了最初打下来这片天地的大天狗,荒川和姑获鸟,没有人敢和住在最西边的荒大人说话,在新来的小妖的印象里,荒大人,是一个不可触犯的存在。而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冥界的阎魔大人都要尊称荒为大人。再者,荒大人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节日活动,比如,夏日祭。
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一百年前,这个令人敬畏的荒大人,也曾展开笑颜,只因一个女子。也很喜欢参加节日活动,因为,那天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,什么都不用干。

现在,已然是孑然一身。

一般式神都住在两座房子里,只有ssr才有一座独立的院子。晴明一共三个ssr,却有四座独立的院子,而这第四座院子里住的是哪个式神,成了小妖们闲谈的话题,缠着姑获鸟让她说。姑获鸟终经不住孩子们,说了两句。“那个院子里啊,住着一位很强的大人,她呢,去了很远的一个地方。抱歉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姑获鸟略带歉意地笑了笑。“唉,也是苦了那位大人了。”姑获鸟看着西边的院子,声音小到旁边的妖都听不到。

荒坐在院里的椅子上,看着眼前的一片草地。这里,曾经种着彼岸花,只不过现在,随着它们的主人一起远去。荒每天早上都会到这里坐着,仿佛还可以看见身着红衣的女子,站在花海中,朝他一笑。在荒的世界里,彼岸花是最鲜艳的色彩。那一抹红,成了他永远的记忆。她的一颦一笑,她身上的味道,她房间里熏的香,荒从来没有忘记,尤其,是她走的那一天…

“荒。”彼岸花站在窗前。“嗯?”因睡眠浅的原因,即使声音很小,也足以让荒醒来。“我要走了。”看着荒越来越严肃的脸,彼岸花笑了笑,只是这笑,带了点苦涩。“一个挺远的地方呢。”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“……可能,可能要很久。”彼岸花低下头,明亮的双眸变得暗淡无光。“一定,要去吗?”荒的声音温柔起来。在彼岸花听来,这声音中,竟有一丝恳求和卑微。“是的呢,很舍不得荒大人啊。”彼岸花苦笑着,伸手摸了摸荒的头。“那,我走了…”彼岸花噙着泪水的眼睛不敢看荒,消失在了庭院。荒看着彼岸花消失,却没能力阻挡。

他知道,她,不会回来了。

一天,对于荒来说,就是一年。

他眼睁睁地看着院中的彼岸花一点点暗淡,一点点消失,却无能为力。五天后,庭院,再也没有彼岸花了。从那日起,荒,也不再出门了。一直陪着他的,只有大天狗,荒川和那美好的回忆了。

他不是没找过阎魔,阎魔说彼岸花是个很特别的妖,三途川的花海是她生的地方,也是她死的地方。一旦死去,就有可能回不来,即使回来,也要等到几百年以后,至于是几百年,就只能看彼岸花的造化了。“我只想知道,你觉得要几百年。”“这,大人您的猜测应该比吾更加准确。彼岸是个很强大的妖。并且,衣您和她的感情…她不会不回来。应该一百多年左右。”

可,已经一百年了啊,你在哪里。

一片殷红的花瓣落在水中,泛起点点涟漪。院中,彼岸花重现,随风摇曳。荒自然看到了这一切。远处传来熟悉的香味,是她。荒走出屋子,微微愣了一下,对上她如火一般的眸子。及腰的黑发上别着一朵彼岸花,周身围绕着咒符。

“荒,我回来了。”

呐呐呐,舔糖

黑夜

黑夜(6)
我可能开了一个假车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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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月光冷冷地照在荒怀中熟睡的彼岸花脸上,看上去有些疲惫,又白又细的胳膊习惯性的放在头旁边,双腿蜷缩着,腰上没有一点点赘肉。荒原本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温柔,一只手让彼岸花枕着,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,生怕她半夜悄悄离开。
     夜,是静的。
     彼岸花是被水声吵醒的。等到她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,荒已经穿戴好站在她跟前了。“我的大小姐,都几点了,怎么才醒。”“才十点啊,我在家都十一点十二点起来,考完试为什么要早起。”接着又躺下了。荒一把拉起彼岸花,抱到餐厅的椅子上。“吃吧。”“呦,没想到荒大公子还会做饭呢。”彼岸花用手撑着头,看着坐在对面的荒。“做完作业觉得无聊学的。吃完后你就回家吧,我怕你爸你妈担心。”“嗯。”“要不要我送你。”“算了吧,这儿离我家挺近的,顺便散散步。”“好。”
     小区里几个男孩子互相打闹,几个女孩子围成一圈,有说有笑。太阳照在脸上,很舒服。“这样的天气,不买点零食待在家里都对不起我自己。”彼岸花小声说着,嘴角微微上扬,快速向超市走去。
    “这个看起来挺好吃的,但是那个也不错,要哪个呢……就你吧。”
     彼岸花提着一大袋子吃的,艰难地打开门,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“不应该啊,爸爸妈妈可能去忙了,那姑姑呢,家里有事儿?不管了不管了随便吧。”一边拿起遥控器,打开电视。系统最开始的手机铃声响起,是青行灯打来的。“喂,灯,怎么了。”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?”“当然可以。”“我去你家待会儿。”“来吧。”
     二十分钟后,礼貌而又有些不耐烦的敲门声响起,这对于彼岸花来说再熟悉不过,迅速开了门。眼前的青行灯头发跟平常比起来乱了一点,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“怎么了,跟大天狗吵架了?”“嗯,烦死了。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固执呢,真不如一目连,对妖刀姬那么温柔,什么事都听她的。话说回来,花你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,咱们四个到时候一起出去玩啊。”“我啊,嗯……不知道,以后再说吧。”

黑夜

黑夜(5)

高考那天,彼岸花出现在学校。而不远处的荒一直看着她。

时间在一张一张试卷中流过,第二天的考试已经结束了。彼岸花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眼睛,愣愣地看着前方的黑板。荒看向窗外,细雨茫茫,就如同梦里见到彼岸花的时候,她撑着红伞,走在街道上,一直走一直走,他就跟在彼岸花的后面,一直走一直走。荒常常想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,仿佛真的发生过。可这,是个梦啊。

彼岸花离开座位,走出考场,坐进车里。刚坐下,便听见手机响了。“晚上八点,我在小区的那棵樱花树下等你。”荒的信息。彼岸花整个人怔住了,答应的话刚发出去就后悔了。开车的姑获鸟看见自家大小姐扶着额头,又叹了口气,心疼的不得了,彼岸花是她从小看到大的,无论发生什么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,不然就没表情,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小姐叹气。

“我出去一趟,半小时后回来,如果有事打我电话。”“好,你小心点。”

彼岸花以为自己来的会更早,没想到他来的还要早,而且看起来已经等了十几分钟。想着想着,手腕突然被握住,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荒拉到了一个楼房后面,没有一个人经过。彼岸花被按到墙上,一个吻忽然落了下来。刚开始,只是轻轻地吻上,见彼岸花没有反抗,荒便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,另一只按住她的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荒用舌头撬开彼岸花的牙关,唇齿相交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很清楚。彼岸花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,睫毛在夜风中微颤。

荒离开彼岸花的唇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去开房。”“今天不行,我跟管家说了半小时回去。”
荒拿出彼岸花的手机,轻易地解开密码,拨打了姑获鸟的电话。“你……”“喂,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“今天我去青行灯家住,明天回去,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。”“好吧。”说完,彼岸花生气地看向身旁得意的某人,一脚踩下去,却没想到被早有预料的某人躲了过去。



黑夜

黑夜(4)

写到后面卡了,重发一遍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长长的分割线

“我先走了,有点事。”说罢,彼岸花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。

“快三年了,彼岸花还是冷冷的样子啊。”荒川看着被关上门。

“彼岸啊,就是性格不大好,脾气也有点冲,相处起来很好的。”青行灯头靠在大天狗肩上。

“说起来,咱们快高考了吧,荒川,你复习了没。”

“不还有1个月吗。你们又不用复习,一个个考那么高。”

从这天起,彼岸花除了上课几乎没有出现过,学生会的活动也不参加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青行灯也是如此。每当她问的时候,彼岸花总是摇摇头,轻声说了声没事。

距离高考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可校园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彼岸花的身影,学生会的人都很焦急,不过只有荒是放在心里的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彼岸花这个人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
“喂,荒,彼岸花怎么说也是个学生会副主席,她在这个时候不出现,你就一点也不奇怪,不担心吗?”憋不住话的荒川打破了沉默的场面。

“高考那天,她会来的。”
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
“嗯。”

谁也不知道,就在昨天晚上,彼岸花给青行灯发了消息,约定晚上九点在青行灯家门前的樱花树下见面,她就说了一句话,头像就灰了起来。

“彼岸,发生什么了,这几天你都不来学校,我们都很着急。”

“灯,我们家的公司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经济漏洞,伦敦的总公司已经卖出去了,我一个月前知道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,你们家这么一个大公司,不可能这么快就挎了啊。”

“我也这样觉得,可事实只能是这样了,我也改变不了。最近我爸我妈都在忙这个事,我也不大有心情来学校。”

“没关系,公司没了可以再成立一个,叔叔的能力这么强,再加上阿姨那边的扶持,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了,花,今天你就在我家住吧,暂时忘了这件事,好好考试。”

黑夜

黑夜(3)

“彼岸,一会儿去小吃街上坐会儿吧。”

彼岸花的手机震了一下,“灯,你已经去了好几天了,老喝奶茶不好啊,,,”

“啊呀,最后一次好不好,再说了,待在这儿多无聊,我觉得新来的这个荒有点冷,咱们气氛都不大活跃了。”

“嗯,好吧。那大天狗呢?”

“可以一起去的,顺便也让荒融入我们一下。”

“这可不像你的作风,狗子跟你说的吧。”

“都一样。”

“那你去跟他说?”

“这种事情当然要让我们最美丽的副主席来做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彼岸花白了青行灯一眼。

“荒,我们一会儿去奶茶店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店不算大,但也有几个包间。一行人走进去,吸引了很多目光。服务员已经习惯看见六个人,还惊讶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这么高还这么帅的。 结完账后,几个人坐进包间。“刚刚那个男生简直就是男朋友的模范啊!”“是啊是啊,不过好像听说他已经订婚了。”“你知道他?”“荒嘛,星辰集团总裁的儿子,还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主席。”

“咱们好久没玩扑克牌了吧,彼岸的技术可是很好呢。”青行灯把头靠在彼岸花的肩膀上。

“唉,想起那次我连输了五局就生气。”荒川叹了口气。
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彼岸花喝完最后一口奶茶。

黑夜

黑夜(2)   
   “听说荒成为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了?!”     “啊,不会吧,他才来了几天啊。”
   “我就说吧,荒的背景肯定不简单。”
    一些女生小声议论着。
    彼岸花靠在桌子上,静静地听着。
   荒,星辰集团,私立,这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的耳熟。
   “我是荒,新来的学生会主席。”会议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轮廓更加清晰。平时的冷漠多了几分温柔,在彼岸花看来是这样的。
   “你应该认识我,就不用自我介绍了。”彼岸花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散落着,揉了揉眼睛。
    荒点了点头,看向彼岸花旁边的辉夜姬。
    “辉夜姬,负责学校的艺术节等活动。”
    ……
   彼岸花从宽大的校服兜里掏出手机,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跳动着。学生会的人从来不按校规做事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也没有人敢惹他们。学校的每个人都知道只要是学生会的人,家里都十分有钱。
    “诶,荒川,你和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?”一目连笑着看向对面的荒川,声线是一贯的温柔。
     “椒对我可好了,多亏有她,不然我待在学生会得吃多少狗粮。你看看,你和妖刀姬,辉夜姬和竹子,狗子和青行灯,阎魔和判官。哪个不天天虐我和彼岸花啊,对吧,彼岸花,虽然我脱离了组织,但是咱们又来了一个荒啊对吧,哥哥还是相信你可以早日脱单的。”
     “托你的福啊,但愿椒图别像你上届女朋友一样。”彼岸花勾了勾嘴角。
    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。
     坐在最前面的荒也轻笑了起来,还有些意味深长。
      几个人如往日一般在会议室里度过了一下午,老师们也习惯了,不说什么,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,还会惹麻烦。

黑夜卡了😂😂😂
占tag抱歉